江岫想要躲,手指抓着男人硌手的手臂肌肉上,很可怜地喘着气。他的手掌根很白,掌心透着点儿红,压在谢长观紧实的胸口上,意图把男人推开。
但是,他这点推拒的力道,连拒绝都算不上,反而落在谢长观的眼里,完完全全就是在勾人。
谢长观俯身细碎啄吻着他的脸颊,山峦一样的躯体毫不留情的覆压上去,喘气沉促:“宝宝,有一天我要是死亡,一定是死在你的手里。”
下飞机的时候,江岫已经再度陷在昏迷中,是谢长观抱他下去的,满身的斑驳痕迹之上,再度密集的覆盖上一层,全身上下的肌肤,除去后背,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江岫穿着的短袖,几乎是遮掩不住。
谢长观抱着江岫从电梯里走出来,听到电梯提示音的助理一回头,就看的清清楚楚。助理顿时愣在原地,眼睛有些无法从谢长观怀里的人身上移开。
“文件放下。”谢长观侧身挡住助理的目光,语气冷的含冰:“回去。”
助理一个激灵,不敢再看,把按照谢长观指示推上来的几箱文件搬到门口,就恭恭敬敬的乘电梯下楼。
走出江景上府,助理还有些恍神,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主厅方向,坐上等候在外面的车离去。
—
在江景上府里。
谢长观将江岫抱回主卧,放在卧床之上,调整空调温度,让少年好好休息。
他则坐在正对着床沿的落地窗下的沙发里,快速批阅着文件,时不时餍足地偏头去看沉睡中的江岫。
江岫安静地躺着,薄毯盖在他的下巴位置,微微鼓起的一小团,他浓密眼睫蒲扇似的交错着,在眼睑下投下弧形的好看阴影,随着呼吸,一颤一颤的,很是吸引人。
好似一片片洁白的羽毛,在谢长观的心上撩着,让谢长观不由得有些分心,批阅几份文件,就忍不住凑到床沿边,亲吻一下江岫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