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能从岌岌可危到稳居京市第二家族,很不容易,要是为争一个少年而毁于一旦,不免可惜。
傅烬没有说话,天花板的灯光,照在他的脸庞上,在眼周蒙上一层阴翳。
值得吗?
从掌权者的客观理智方面来说,肯定是不值得的,因为对傅家没有任何好处。
但是……傅烬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江岫艳丽的脸,从视频中的一眼惊艳、七中楼道里的见面到京市第一院的手术室外的第二次见面。
他的胸腔里翻涌出强烈的不甘,如果少年和他在一起,谢长观能为少年做的事情,他一样可以做。
办公室中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不知过多久,傅烬合上报表,一字字冷的没有半点温度:“联系谢家,傅家想与谢家谈谈怎么和解。”
而在宽长的办公桌下,他的西装裤却是鼓撑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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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烬的话,很快传到谢长观的耳中:“和解?”
到底是商场的老狐狸,傅烬倒是懂得及时止损。不过,想与谢家和谈,不刮下一层皮来怎么行?
敢觊觎宝宝,就必须要付出代价。
谢长观眸色深邃难辨,对谢家的人下达指示,好好敲‖诈敲‖诈傅家。
和谈进行的三天后,谢长观收到一笔相当可观的和谈款,他将一部分填补谢家的亏损,余下的大部分转到江岫的名下。
江岫上完课,看到手机里的一长串入账,一脸的莫名其妙:“这是什么钱?”
谢长观倾身,凑过脸亲吻他的嘴唇:“零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