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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爱宝宝、疼宝宝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对宝宝感到厌倦?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不喜欢宝宝的一天。

汪均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很朴实的请求道:“真到那一天,麻烦你通知我,我来接他回家。”

人心易变,汪均不会天真的去赌人性。但是他会尽他所能,给江岫一个归处。

江岫等候十来分钟,两人的谈话结束。

汪均慈爱地轻抚他的发顶,语重心长道:“进入大学,要继续好好读书,有时间的话,可以回阳槐市来看看我。”

“好。”江岫乖乖应下,张臂抱住汪均:“老师多保重。”

汪均回抱他,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,松开江岫:“不用送我,回去吧。”

江岫收回手,手指似是无意,在汪均的衣兜处停顿了一下。

谢长观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心底明镜儿似的,眼底荡开浅浅的笑意。

等载着汪均的车离开庄园,谢长观曲指在江岫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,低声道:“你在老师兜里放了什么东西?”

江岫皱了皱鼻尖,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哼声:“你有事瞒着我,我不告诉你。”

谢长观要被他这一声勾死了。

心尖发着痒,俯低身,凑过脸去,猩红薄唇急切地要去吻少年的红唇:“什么有事瞒着你?我哪里敢对宝宝隐瞒。”

就是借他天大的胆子,他也是不敢的。

骗人。

江岫抬起左手,按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,阻挡着谢长观亲他:“那你有性‖瘾的事,怎么没有告诉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