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不是讳疾忌医的人,周祥算是他的主治医师,他自然不会隐瞒。
【x:对】
【x:已经反弹】
他目前几乎天天都会发病,但又不能碰江岫,全靠药物与意志力在强忍着,而且,不知是不是病反弹的缘故,谢长观感觉药物的压制作用比之前小了很多。
【x:周爷爷,你能给我开药性强一些的药吗?】
周祥神色沉重。
【周祥:不行。】
【周祥:药不能乱吃,药性强,意味着副作用也强,你不要胡来】
谢长观不做没有把握的事,副作用他能承担。
【x: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】
周祥皱紧眉,态度格外强硬。
【周祥:不行】
【周祥:我是医生,听我的】
【周祥:你的病反弹,我会尽快找到治疗的办法,但药的事情,没有商量。】
周祥不放心地叮嘱着,直到助手提醒他,下一个病人,已经到门外,他才止住话头。
“进来。”周祥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,对门外的病人说道。
诊室的门缓缓从外面推开,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走进来,头发抓的乱糟糟的,宽肩略缩着,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周医生。”年轻男人拉下口罩,朝周祥点点头打招呼,耳朵窘迫的发红。
周祥见惯不怪,来找他的病人,多少会觉得难以启齿,尽管作为医生,他不觉得有什么。
周祥翻开助手准备好的病人资料,核对病人的姓名:“夏子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