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管家们的面前经过,一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男人一句句的道歉、一句句的哄。
倒也不至于到打骂的程度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江岫的身子晃了晃,脚步停了下来,一张脸蛋通红着。
他就是觉得谢长观太过分了,最开始明明说好的是看一看,却不守信用,一夜过去,他的身体还肿着,下楼前他在卫生间里都感觉到了痛。
谢长观打蛇上棍,连忙上前一步,扶住江岫,哄人的话不停地往外说:“在商场上,一方违约,一方是有权要求赔偿的,昨天是老公违约,我甘愿付出赔偿,宝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江岫身形一顿,仰起发红的脸:“真的做什么都可以?”
江岫抿着唇瓣,有些不太相信。
谢长观混迹商场多年,理论、手段一套一套的,他根本招架不住,不会是又挖了什么坑,让他跳吧?
少年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看懂,谢长观不露声色地哄骗着,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,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:“真的,宝宝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,绝无一句怨言。”
江岫不懂有些人说谎也能脸不红、心不跳,他的心头微微一动,谢长观的几句话,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江岫的耳根红了红,唇瓣张开些许,呼出一口清浅的热气,语调带着软绵绵的鼻音:“那我要是要求你,在我痊愈之前,没有我的同意,不能碰我,你也答应吗?”
谢长观面不改色,避开江岫的左手,横抱起他走往餐厅:“当然。”
这、这么容易就同意了?
江岫眼眸微微发亮,黑色发丝拂过脸颊,眼角下的殷红小痣,艳的让人眼晕。他抬起头小声地说:“那你以后也不可以骗我喝酒,趁我不清醒,故意诱‖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