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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?

两个小时?

江岫记不清楚了,他的足跟颤颤巍巍地发着抖,后背打着寒战,下半部分身躯都失去知觉了。

他的脑子发昏,眸子里浮动着盈盈的水光,媚红从脸颊扩散到了脖颈,想让男人停止,都发不出声音。

江岫的唇珠颤抖着,嘴唇又红又肿,在男人嘴里的嫩粉也是又红又肿。

模样可怜兮兮的。

让人想要拥进怀里怜惜,又控制不住想欺负的更狠一些。

到底顾虑着江岫的左手刚做了手术,不能太过,谢长观没有吸的太狠,他勉强解了解馋,就松开了少年,抱着他去洗漱。

江岫没有力气,全程都是谢长观在代劳。

洗脸、洗头、吹头……做完一切,谢长观将江岫轻放回卧床,转身进入浴室里。

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尽,空气中都是江岫身上勾缠的甜香,谢长观闻了闻,粗喘口气,走到淋雨喷水头下面。

哗啦——

温热的水从喷头洒下,浴室中水流哗啦,伴随着男性从喉咙里发出的声响,一直持续了很久。

等浴室里的水流停止,谢长观系着浴巾走出来,卧床之上的江岫已经沉睡了过去,蒲扇似的眼睫覆下,眼角还是红的。

谢长观在他眼尾亲了亲,取出之前没有吃完的药吞下两颗,压制住病发,小心地避开江岫的左手臂,将人揽入怀里,阖上双眼,一同陷入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