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瞥了一眼,脸色微微改变,把手机放到傅烬的面前:“从谢长观通讯列表中的人手里流出来的,几个小时前刚发的朋友圈。”
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,傅烬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锁住截图上亲密相交叠的两只手,周身浓郁的煞气喷薄而出。
书房里的氛围瞬间紧绷到了极点,仿佛空气都停止流动,凝固住了一般。
堂堂的谢家人,自甘堕落去给一个少年当狗,玩的还真是花。
不过。
傅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,在手术室门前,少年仰着脸,朝谢长观露出的艳丽笑容,倒也有让人趋之若鹜为他当狗的资本。
傅烬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毛头小子,也不是上层圈里什么风浪都没有经历过的二代三代。
他承认,少年很会勾人,他也确实被勾到了。
他愿意养着江岫、宠着江岫,也可以为了少年,后半生不娶不生,要是少年再乖一点儿,他还可以和对方结婚。
但是他还不至于像谢长观一样昏头,不可能什么面子都不顾。
“愚蠢。”傅烬周身煞气犹如实质,整个书房好似冻结了一样,他的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挪开。
谢长观就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吸引江岫的?要是他也……少年是不是也会跟他在一起?
算了。
傅烬眼底阴戾,幽暗难测,他的年纪比少年大了一倍,不是不能退让一点儿,在没人的时候,他可以勉强让少年像骑狗一样骑一骑他。
少年的皮肤那么绵软,腿侧嫩乎乎地碾在他的背部肌肉上,应该不一会儿就会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