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市过来,确实是要好几个小时。广川白没有怀疑,他点了点头,走在前面带路。
到达检查室外的廊道,谢长观弯腰放下江岫,抚了抚他黑软的发顶:“进去吧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江岫红着脸拉下男人的手腕,吃力地挪动双脚。
他全身还使不上什么力气,前两步走的有些踉跄,后面步子才逐渐变稳,只是走的有点慢。
碰——
检查室的门关上,江岫停在仪器前,广川白穿着防护服,站在他的身侧,口吻亲和的下达着指示:“解开衣服,躺上去,把有疤痕的地方露出来。”
之前在江市检查,流程也差不多。
只是。
江岫耳朵尖红透,红唇抿成薄线,照着广川白的话一点点拉下衣服。
“做的很好。不用担心,仪器不痛……”看到少年衣服下的痕迹,广川白嘴边安抚的话戛然而止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需要抱着。
怪不得江岫走不动路。
原来都是谢长观搞的鬼!!
他两天前就告知谢长观带江岫来京市,准备做手术,谢长观连两天都忍不了吗?
密密麻麻的印记,都快把疤痕遮住了,要不是广川白清楚谢长观的为人,他几乎要怀疑江岫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非人虐‖待。
臭小子,就不能节制一点儿吗?!
广川白深吸一口气,压下骂人的冲动,低声对面前的少年道:“来,我们继续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