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也太多了。
而且居然还想要录音。
这几天谢长观那么欺负他,江岫才不想如男人的愿。
他偏过头,有气无力地咬了咬下唇,把唇瓣压出一点儿齿痕,声音很低,又细又小。
“不要。”
谢长观低头凑上去,不依不饶亲他唇角:“宝宝,就说一次,不想叫老公,直接叫我的名字也行,或者,只说‘我喜欢你’。”
谢长观想亲口听少年说喜欢他,想的都要疯了。
就那么想要听吗?
江岫心跳加快,鼻尖微红,他伸出一点儿舌尖,舔了舔唇瓣,趁机提出条件:“要我说也可以,那你以后都不准欺负我。”
他嗓子还是哑的,说话速度很慢,口唇间的呼出的一点儿热气又绵又长。
谢长观不假思索,一言拒绝:“不行。”
江岫瘪着嘴,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: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谢长观头一次陷入两难。
他看了看面前诱人的少年,又看了看在录音中的手机,为难的纠结了几秒,很是沉重的作下决定。
“三天。”
谢长观咬着牙:“后面的三天,我都不欺负你。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”
这一周里,谢长观能察觉到他发病的频率很高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中途停药之后的反弹。
三天是他能忍受的极限,再多一分钟,都不可能。
江岫要是不答应,那他就想其他的办法,不过,到时候说什么就由不得江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