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耗尽力气,失去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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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一连几天,江岫都是在意识昏沉与沉睡之中徘徊,双脚没有在地板上走过一步。
厨师、营养师一旦完成工作,就会立刻离开,偌大的江景上府里,只有江岫与谢长观两个人。
他像是谢长观的半身娃娃,没有从男人的身上分开过。
空荡的房间里,都是江岫绵软无力的哭泣、求饶、婉转呜咽,勾人动听到极点,让谢长观全身的血脉都在膨胀沸腾,愈发的兴奋,停不下来,次次都弄得江岫昏迷。
抽屉里的安全‖套,以飞快的速度消减,用完一抽屉,谢长观又快速补上。
“宝宝。”谢长观粗喘着,自下而上发着劲,嗓音低哑发沉:“感受到了吗,我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他正和宝宝合二为一。
江岫坐在男人的身上,哭着摇头,瞳孔失去焦距,眼底都是主卧混乱的灯影。
“谢、谢长观。”他颤颤巍巍的喊着男人的名字,红肿的唇瓣张着,软红的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地颤。
江岫想让男人停下。
他想要休息。
但是除了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,后面的话他怎么都没力气说出来了。
谢长观太可怕了。
精力充沛的好似没有尽头一样,不知困倦、不知疲累,一个劲儿的欺负他。
江岫不知第几次失去意识,他的脸上都是泪水,眼皮都微微发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