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力气很少,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。
但哪怕造不成威胁,失控的男人也不允许到嘴的猎物逃走。
薄荷糖那点儿微末的醒神功能,在少年让人头晕目眩的艳色面前,根本起不了一丝作用。
谢长观以剩下为数不多的些微理智,克制着微微从少年口中退出一点儿。
骨节修长的大掌,一手抓住胸口推拒的一双细白手腕,一手抓住领带,粗暴的拽下来,绑在被他抓住的手腕上。
江岫皮肤很白皙,深藏色的领带绑缚在手腕上,微微陷入绵软的皮肉里,愈发衬得肌肤白的过分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什么印记。
谢长观看的呼吸一室,凸出的喉结又很明显地滚动了几下,不可控制地低喘一声。
他俯身又压上少年纤细的身子,难耐地吻上对方微张着、急促交换空气的嘴,含住里面软红的舌尖。
“宝宝、宝宝……”一声接一声带着热度的呢喃,从男人猩红的薄唇间吐出。
直听得人莫名心跳加快。
江岫耳朵发烫,两颊浮上红晕,受不住的闭上双眼,眼角顺着滑落一颗泪珠。
察觉到身‖下人的软化,谢长观更是心脏发胀,直接搂抱起座垫上的少年,托着对方的腰身,让江岫叉着腿,坐在他的身上。
江岫眼眸迷离着,眼膜上蒙着水雾,虚软的坐在男人结实绷紧的腹部,微肿的双唇合不拢的分开着,急促的呼出沁着勾缠甜香的气息。
甜腻的香气弄得谢长观脑子发热,长指有些失控的抬起他的下巴,复又低下头深狠地吻了上去。
不知是不是江岫的错觉,总觉得谢长观此刻像变了一个人一般,很疯。
江岫觉得,他好像要被谢长观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