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鼻息陡然变粗沉,衬衣下八块结实腹肌紧绷,西装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膨胀撑满。
他揽着少年肩背的手臂收紧,直接凶狠的将人抱起来,按坐在腿上。
嗓音又哑又沉,带着明显的隐忍,浑身肌肉坚硬得像一块块石头:“还有两天,宝宝,别勾我。嗯?”
什么勾啊?
江岫懵懂地张着眼,有些没有明白过来。
谢长观倾身上前,与江岫的身体紧密挨着,让少年清晰感知他的变化。
“不想错过高考,就乖一点。”
否则,他不敢保证,明天江岫还能不能活蹦乱跳走进考场。
哪怕隔着几层布料,江岫还是感受到了男人不寻常的高温。
反应过来是什么,他脸颊一红,双唇烫着似的微微分开,一点儿软红的舌尖伸了伸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他慌张的缩回抱男人的双手,想从谢长观腿上下去。
谢长观掌固着他的腰肢,不仅不放手,反而变本加厉,托着江岫,坐到他的西装裤正中。
江岫身子一颤,耳朵尖发红,透明的耳骨都红透了。
从学校到江景上府,中途有好几个红绿灯,司机一停车,江岫就会受惯力晃一下,与男人也贴的更紧一些。
二三十分钟的车程,一路上他都像是坐在活巨蟒上,等车子到达江景上府的时候,他股尖红了一大片。
也不知是被烫的,还是被磨的。
司机一打开车门,江岫就跟兔子一样,腾地蹿了下去,钻进了电梯里。
快的司机都有些反应不及,江少爷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