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把试卷装裱挂好,就收到了来自阳槐市的消息。
——自从阳槐市变天,他的人就全权接管了,阳槐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,谢长观全都知道。
有人在查江锦文与徐婉?
谢长观手指微动,拨了电话过去:“对方是谁?”
对面恭恭敬敬道:“还不清楚,但是听口音、看气质,似乎颇有些来头。”
谢长观半依靠着墙,穿着休闲毛衣,宽肩劲腰,肌肉鼓起,男性魅力尽显。
江锦文就是个无赖,要是真有认识的大人物,早不是如今的落寞境地。
而阳槐市的高利贷、混混被他一锅端,与江锦文有关系的人,应该也是没有了。
至于徐婉,徐家放弃了她,又离开阳槐市好几年,更不可能与有身份的人有什么关联。
那么,只剩下一个可能,对方是冲江岫来的。
“查。”谢长观的声音冰冷刺骨,敢打宝宝的主意,就是在他头上动土。
挂掉电话,谢长观深吸口气,压下胸口里的暴戾,神色如常的走出去。
—
谢长观没有告诉江岫,有人在查他父母。
江岫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之中,不是在考试,就是在复习,一刻时间都不敢空闲下来。
三月。
四月。
五月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