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看的心痒难耐,忍不住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,宝宝,虾肉不好吃吗?”
谢长观聘请的厨师,手艺都是顶级的,虾肉的滋味自是不必说。
但是……
江岫余光瞥着男人撤走的筷子,有些脸红,他伸出手掌捂着嘴巴,很小声地对谢长观说:“不好吃。”
他要吃的是虾肉,不是被谢长观吃舌头。
谢长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,拉开,薄唇又凑了上去:“宝宝应该是吃的太少了,再多尝尝,就能尝到味儿了。”
江岫的眼睫颤抖着,眼睛里已经带着水汽了。
一顿饭吃下来,他的嘴巴又红又肿又麻,被谢长观吃下的口水,比他吃的餐食都多。
谢长观意犹未尽地啄着他的唇角,嗓音低哑地问道:“宝宝,这周的试卷呢?”
江岫急促地喘息着,仰着脸,泪眼迷蒙地望着男人,口唇中呼出蛊人的热气。
他推了推谢长观宽阔的胸膛,从男人腿上下去,拿出书包里批改的试卷。
总分比上一次多了一分,除了数学、物理,生物也是满分。
谢长观一张张细看,毫不吝啬夸奖,按分数打了钱奖励,他俯低身,胸膛健硕肌肉贴上江岫单薄的脊背。
“宝宝又多一个满分,应该再奖励点儿别的。”男人的声线又低又哑,钻入耳中,引起一片战栗。
江岫后脑勺一麻,警觉地拔腿要跑。
男人结实的长臂却快一步环上他的腰,将他锁回怀里,嘴唇又覆上他的唇瓣,急不可耐地长驱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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