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好画框,谢长观返回前厅。
助理躬身报告道:“谢总,程家遭受重创,岌岌可危,过不了几天,应该就会宣告破产。还有,程家主想见您一面,说是要向您道歉,希望您放程妄一马。”
向他道歉??
程家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事实:真正该道歉的人是江岫,而不是他。
“不见。”谢长观毫不留情拒绝。
程妄的学籍退了,证件也被扣押着,没办法出国,程家也要倒了。
唯一还能倚仗的,就是傅家。
不过,他已经让人给傅家制造了发麻,想必消息也快传回国内了。
他倒要看看,在利益与亲情之间,傅烬还会不会继续保程妄。
“明白。”助理应下,恭敬的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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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晚餐,江岫休息了一会儿,又继续上晚自习。
谢长观没有跟去,而是走进放着画框的房间,一张张展开试卷,捋平整边角,仔细用画框裱好。
谢长观调整好挂的角度,把试卷一幅幅挂上去,一面墙都没占完。
不过,不急。
高三的考试还有很多,周考、月考……总会挂满整个房间的。
谢长观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,又打开相机,咔咔一通拍照,对着照片,再次来来回回地欣赏。
江岫上完晚自习,从书房里出来,找遍前厅,也没看到谢长观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