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长观貌似……也并不在意。
江岫蒲扇一般的眼睫低垂下来,举着试卷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往下垂落。
他长的实在艳丽,皮肤又过分白皙柔嫩,就算是一点点愁绪,落在四周一众人眼中,也能被放大数倍,看得一群人心都揪紧了。
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男生,吞咽了一口口水,甚至躬着身子,想向少年围凑过去。
还没走两步,车里的男人忽的朝他们瞥了过来,眼神冷冽冰寒,让人头皮发麻。
几个男生一下子就怕的不敢再往前。
“宝……”
谢长观收回视线,深邃的焦褐眼眸,着迷贪婪地攫取着车前的少年,嗓子眼儿收紧着,喉咙里发着干,嗓音明显变得哑了。
艰难的唤了一个字,就不得不停顿下来,狼狈地喘息。
“宝宝,上来。”谢长观上下喉结滚动数次,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江岫默默地拿着试卷上车,身形还没有稳住,细白的手腕便被滚烫的大掌握住。
谢长观倾身过来,揽着江岫的肩背,将人揽入怀里,独占似的,用健硕胸膛遮挡住他的脸。
“余林。”谢长观冷冷的叫出司机的名字。
司机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神情恍惚的瞄了一眼谢长观的怀里,连忙关上车门。
直到车疾驰离去,一群人还失神的站在原地,脸色通红。
谢长观抱得很紧,江岫有些透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