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里没几个学生在,江岫坐到位置上,刚从书桌里拿出课本,盛峋从教室外走了进来。
他面无表情的走到江岫的座位前,把手里装的满满的购物袋放在江岫的书桌上:“擦一擦。”
不等江岫说话,他往后走去,回到座位上。
江岫瞥了一眼,购物袋里全是药,止痛的、消肿的、外敷的、内服的……种类很多。
盛峋给他这么多药干什么?
江岫低头看了看手臂,难道是让他擦手臂?
江岫疑惑的看向盛峋,盛峋拉开座椅坐下,翻开题册,全神贯注投入到刷题之中。
江岫提起购物袋,放回盛峋的桌上:“谢谢。不过,韦老师帮我喷过药了。”
盛峋短暂地停了一下笔,头也不抬,平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江岫转过身回座,他抬起眼看了眼江岫的背影,掐紧了手心,缓缓低垂下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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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京市第二大的家族掌权人,傅烬的私人信息被保护得很严密,谢长观的人颇费了些功夫才查到傅烬的电话。
谢长观收到号码,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:“傅烬,想要程妄活久一点儿,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很冷,声音也很冷。
傅烬握着手机,神色晦暗,周身的气场强大而压抑,让人心生畏惧,不敢靠近。
他高大的身躯往座椅里靠了靠,答非所问的道:“你碰过他吗?”
话落,像是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,傅烬又冷冷道:“那谢总最好是把人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