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提着书包,从车上下来,手机忽然亮起,他垂眼看过去,是律师发来的消息。
【律师:谢总,程妄被傅烬保释带走了】
【律师:我一路追踪他们,看到傅烬的助理在办理程妄的出境手续,疑似要送程妄出国】
傅烬插手程妄的事,谢长观并不感觉意外。
但是他之前收到的消息,是傅烬要过几天才会来江市,怎么会突然提前日程?
谢长观握着手机,眼眸微眯了下,不过,真以为逃出国就能万事大吉?未免太小瞧他的手段了。
屏幕的光映入谢长观的眼睛里,焦褐的眼珠折射着危险的反光。
【x:让程妄走。】
国外那么混乱,程妄出点儿什么意外伤了残了,是很正常的事,不是吗?
“怎么了?”走在前方的江岫察觉到男人没有跟上来,回过头问道。
小巧的鼻尖红红的,他疑惑地望着谢长观,眼角的小痣艳的让人头脑发胀。
谢长观眼神一暗,脑中翻腾的阴暗,一下子就被勾没了。
他收起手机,大步走上前去,大掌拢住江岫的细白手指,俯低身,薄唇在少年软红的唇瓣上啄了一下,嗓音低沉微哑:“没什么,一点儿公司的事。宝宝去休息吧。”
这些脏事,他来处理就是,不必让宝宝知道。
江岫浓密的眼睫颤了颤,唇瓣微张着喘息了一下,没有再多问——公司的事,他问了也不懂。
江岫上午受到惊吓,下午又考了一场试,精神大起大落,损耗过大,洗漱完毕之后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软白脸颊贴服着谢长观结实的胸膛,呼吸绵长又清浅,看得谢长观心里又软又痒。
“宝宝,快毕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