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耐住满腔的焦急、担忧,取出里面的文件,仅看了半页,额头就冒虚汗了,手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“谢、谢家?”
谢长观居然是京市谢家人?
京市四家族,谢家独当族首,与傅家不同,谢家可是从没有没落过。
仅是江市的昭卓,他程家就惹不起,何况是京市的谢家?
助理道:“送程少出国躲避,是目前唯一的办法。”
程家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拿着文件的手无力地瘫软垂下。
助理越过他,毕恭毕敬为傅烬关好车门。
卡宴加速,疾驶而去,方向正是七中。
—
七中。
晚自习第一堂课,很多接高三生下晚自习的家长还没有来,校门口还没有多少车。
卡宴停在正对校门通行道的侧面,对面是一辆黑色的林肯,车窗升着,看不到里面。
卡宴里。
傅烬修长的腿交叠,强壮身躯靠在座椅中,强大的气势不容置喙地兑压着周围的一切。
他垂着眼,侵略性十足的俊美轮廓,一半在鼻梁四周的阴翳深埋着,漠然的眸光落在横着的手机屏幕上。
屏幕里播放着一段视频,倍数放的很慢,能清晰看到视频里的人艳丽蛊人的眉眼。
让人口干舌燥。
傅烬抬起手,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拇指指腹按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