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次次帮程妄,不过是看在那一半傅家的血脉上,要是程妄不知收敛,舍弃掉也无妨。
傅家的旁系里有傅家血脉的人多的是,至于主系里……傅烬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秾艳稠丽的小脸,他以后都不会有血脉。
“明白、明白。”程家主干巴巴的笑着,无措的搓着手:“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一场玩闹,居然惊动傅爷亲自前来。回去以后,我一定好好教导他,不让他再胡来。”
“不是玩闹。”程妄眉毛倒竖,不满的反驳,额头上的肿包消了一些,形成一块红痕:“我堵着宝宝不是想玩,我想和他说说话,只是后来有些没忍住……哪知道一群人小题大做,烦死了。”
程妄刚开始确实是没想对少年做什么,他带跟班堵着人,就想与少年亲近亲近,拉近一些距离。
只是,一遇到少年,他就被勾的找不到北了。
满脑子只想着亲一亲少年,抱着人、按在怀里欺负,让少年红着眼睛哭出来,这才做的过火了一些。
“你还在口无遮拦!”程家主气不打一处来,都被关了几个小时了,怎么就不老实一点。
程妄撇撇嘴,本来就是他的人,他爱怎么叫怎么叫。
他以后还要让少年跟他结婚,他不止要叫宝宝,他还要叫老婆、叫媳妇儿。
“没忍住?”傅烬忽然微侧了侧头,嗓音中带着压迫,周身的煞气一下子就重了:“你碰他了?”
程妄一抬起头,就对上男人寒气袭人的双眼,瞬间后背生寒,一阵悚然。
他脸色微微发白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车里一片沉寂,四周流淌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,令人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