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少年要勾他的?
那泛红的眼角,不就是在等着他去舔、去亲吗?
少年要是生他的气,他可以向少年赔罪,大不了他下一次弄少年的时候,不这么粗暴,力道放轻一点儿,让少年多得一点趣儿。
“走?你还想走?”合着,程妄连得罪的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去招惹?
程家主都气笑了:“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?”
程妄以前闯祸,都是程、傅两家在给他收拾烂摊子,他从不关心他得罪的是什么人。
“我管他是谁。”程妄半点不在意,在审讯室里关了大半天,他四肢哪哪儿都不痛快:“我就想知道,我能不能走?”
走走走走走,就知道走。
程家主简直想打人,偏偏程妄是程家的独苗,又不能不管。
“你再等一等。”程家请来的律师在谢长观的律师面前,根本就不够看,谢长观咬死了不放人,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在江市,程家可斗不过谢长观。
程家庄闭了闭眼,缓了缓升高的血压,捏着鼻梁骨说道:“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傅爷。”
程家庄虽是傅烬名义上的姐夫,但是,程家与傅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,他在人前都要称傅烬一声傅爷。
“舅舅还没派人来吗?”程妄皱眉。
傅烬专门派了人跟在他身边,替他做善后的事,以往他一出事,傅烬的人就会出来帮他处理的。
这一次都过去大半天了,怎么还不见傅烬的人现身?
程妄这一提,程家主也反应过来了,面色变了变:“我再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