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孔埋在摊开的手掌里,像是在深深的闻吸着什么,隐匿在灯光的阴影之下的焦褐双眸,晦涩不清。
谢长观这是在做什么?
江岫有些不明所以,他仰起头望向男人,恢复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,还没来得及说话,谢长观从手掌中抬起头来,长臂舒展,伸手将他拉了过去。
一手按住他的后颈,一手掌控着他的腰背,俯低着身,猩红薄唇急切的覆了上来,有力长舌从他分开的唇缝间侵入了进去。
怎、怎么回事,谢长观怎么突然亲他?
江岫眼睛里溢出些泪光,艳红的软舌被男人擒住,收都收不回来,他只能张着嘴,仰着脖子被谢长观吸食口中的涎液。
江岫承受不住,还没擦水的湿漉手掌撑在男人宽阔健硕的胸膛上,在定制的衬衣上,留下两个湿手印。
“宝宝……宝宝……”
谢长观难以自控地吻着怀里的人,疯了一样的在他口腔中吸食,缓解着喉咙里的干渴。
江岫只觉得他要被谢长观亲的晕过去了。
他的嘴巴里含着男人的舌头,急促的喘着气,双眼泛红,可怜的不堪忍受,断断续续的呜咽着,喊着男人的名字,调子更显得软了。
谢长观被勾的头发昏,他短暂地放过江岫的口腔,转而去亲少年水淋淋的艳红唇珠。
“宝宝,怎么了?”他喘着粗气,低声问道。
江岫的舌尖有点儿发肿了,他喘息了几下,泪眼模糊地看着谢长观:“我、我想洗个澡。”
他几乎周身都淋到了茶水,茶水干透之后变得干巴巴的,黏在他的皮肤上,还有一股淡淡的茶水味儿。
感觉很不舒服。
洗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