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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具体是什么矛盾,他当时被程妄赶到了楼下,没有看到。

盛峋百分百可以肯定,出事的就是江岫。

该死。

明知道程妄已经盯上了江岫,他居然放任着没有管。

盛峋抿紧嘴唇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,用力到指骨泛白。

车子径直行驶到江景上府外。

谢长观抱着江岫下车,车上有暖气,江岫的头发烘干的差不多了,发丝弯弯曲曲的拂在他的耳边,发顶上还有几片茶叶。

谢长观目光一顿,无尽的懊悔又涌上心头,他托着江岫坐在沙发上,抬手仔细的为他捻去茶叶。

前厅里的气氛静到有些压抑,空气缓慢流淌着,暖气都显得黏稠。

江岫仰起头,望向谢长观,看着男人眼里浓的化不开的自责,他张了张嘴,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却是从鼻腔中发出一点儿黏糊的颤吟,尾音突兀地抖了一下。

谢长观皱起剑眉,紧张的问道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
怀里柔软的身子难以自控般地颤了颤,江岫垂下漆黑的眼睫,慌张的并拢膝盖,掌肉撑在谢长观的胸膛,晃动着足踝,要从他的腿上下去。

谢长观长臂一拦,又将人锁在怀里:“是哪里痛吗?”

难道程妄伤到了宝宝?

谢长观按住江岫的腰肢,宽大手掌不由分说的在他的身上检查起来。

“不是。”江岫扭着身躲避着,细软手指抓住男人的手,调子听着发飘,他的鼻尖变得更红了,面颊仓惶地蔓开一层绯色:“我想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
从考室出来,他本来是要去找男厕的,哪知道程妄突然冒出来堵他,一直耽搁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