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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监考的是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师,老师结束之后忙着去提交试卷,忘记拿走讲台上的水杯。

程妄把他压在讲台上,想要碰他,他慌乱之下抓起水杯砸了程妄的头。

水杯是大杯量型的,杯盖没有拧紧,里面的水几乎是满的,浇了他一身。

当然,程妄也被浇到了很多茶水。

韦涟攥着提包细带,面色愧疚的说明前因:“抱歉,谢总,是我没有准时按照约定去找江岫。”

以至于江岫被程妄堵住欺负,她过了十几分钟才发现,险些酿成大错。

谢长观掀起眼帘,沉沉地瞥向韦涟,周身萦绕的气压令人发怵。

“不关韦老师的事。”江岫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,攥着谢长观的衣角拉了拉。

程妄明显是有预谋带人堵他的,韦涟约他一起走,是出于好意,她又不能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
少年用的力道很轻,跟小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。

谢长观垂下眼眸,深邃的焦褐瞳孔里倒映着少年小巧发白的脸庞,江岫脸颊上黏着几缕湿漉的发丝,眼尾泛着些红意,很是诱人。

谢长观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
他的大掌拢住江岫微凉的手,凌厉的脸部轮廓略变柔和,头也不抬的对韦涟道:“没有下次。”

看在韦涟通知还算及时的份儿上,功过相抵,但是,再有下一次,他不会再留情。

谢长观是彻头彻尾的商人本性,利益至上,并没有很多所谓的同情心、善心,他安排韦涟到七中,是为了方便照看江岫,如果韦涟做不到,他随时可以换人。

谢长观低头,又在江岫的额尖亲了亲,尽可能的放低声线:“宝宝,我带你回家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