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胆子比较小,顶不住她的眼神,吞吞吐吐的开了口:“程、程妄在四楼。”
程妄?
韦涟刚来几天,也不教授十班的课,对于程妄不是很熟。
说话的学生解释道:“程妄是十班的,很会打架,但凡惹到他的人,几乎都会被他打进医院。”
这不就是妥妥的恶霸吗?
学校里有好学生,自然有坏学生,这并不稀奇,韦涟以前教的班上也有。
但是,江岫可能在四楼。
这个念头一划过脑海,韦涟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她的嗓子颤抖着,话都几乎说不出来:“你们是哪个考室的考生?你们有没有看到江岫?”
前一刻还在说话的学生,闭紧嘴巴不说话了。
韦涟眼前一阵晕眩,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给江岫打电话,一边抬手拨开挡在前面的学生,跌跌撞撞的往楼上冲去。
第一个电话,没人接。
第二个电话,还是没人接。
……
韦涟的心一下下地往深谷里沉,她摇摇晃晃的爬上四楼,却见四楼楼道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江岫?”
韦涟喊着江岫的名字,但是没有人应她。
廊道很长,作考室的会议室在较里的位置,韦涟一边喊着,往会议室的方向寻找着,一边打着电话。
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时,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重的重物砸到人体的声响,隐约还伴随着水流哗啦啦的流淌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