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长观注意到了,他压下焦褐的眼珠,看向引路的工作人员们。
几个工作人员立即被他盯得额冒冷汗,战战兢兢的不敢再偷看,规规矩矩的把人引到最大最好的放映厅,为两人安排最佳的观影座位。
电影开始放映,工作人员们退到门口守候。
电影是春节档热门之一,谢长观兴趣不大,随意看了两三分钟,视线就转移到了身侧的少年脸上。
江岫规矩的端坐在座位中,膝盖并拢,双手掌心朝下,放在膝盖上,清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大屏幕,神情十分专注,宛如正在认真听课的好好学生。
看到电影情节紧张处,他泛粉的指尖会蜷缩收紧,发红的唇角不自觉微抿,连呼吸频率也跟着微微加快。
谢长观的手忍不住动了动,忽然倾过身去,伸手将人抱到腿上坐着。
观影被打断,江岫微鼓着脸颊,精致雪白的脚踝晃了晃,示意谢长观放他下去。
谢长观似没看懂他的意思,虎口圈住江岫的后颈,指腹似乎是不经意般摩挲着,等磨的那层薄薄的皮肤泛起芙蓉花瓣般的色泽,他亲了亲少年气鼓鼓的脸颊,低声絮语:“宝宝就这样看。”
江岫一噎。
这么多座位都空着,谢长观为什么非要抱着他看?
江岫仰起脸,望了望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,抿着唇转回脸去,继续看电影,大屏幕明灭不定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交织出蛊惑人心的艳丽。
谢长观的眼底翻腾着浓烈得叫人心惊的痴迷,深深凝视着怀里的人,直到电影结束,没有再往大屏幕看上一眼。
从电影院出来,司机又送两人去瑞雅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