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他,不就等于宝宝愿意跟他结婚?
“喜欢。”谢长观单手抱紧少年,呼吸灼热而滚烫:“老公很喜欢、很喜欢。”
胸腔里汹涌而出的喜悦,几乎让谢长观难以自制,他欢喜得快要疯了。
江岫紧绷的心放松下来,他微踮起脚尖,细软的双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脖子,红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谢长观的耳垂。
“谢长观,除夕快乐。”
谢长观大脑一片空白,要被他勾的没命了。
谢长观反客为主,紧紧抱住少年,哪怕有药物压制着,他恨不得把少年揉进血肉里的渴望也没有减少多少。
谢长观的大掌本能的掌控住少年的后颈,微微用力下压,迫使江岫仰起头来,猩红的薄唇张开,犹如猛兽张开血盆大口,狠狠朝着少年微张的唇瓣覆压上去。
滴滴——
眼看要得偿所愿,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圈里的人在向他送新年祝福。
谢长观身形一顿,闭了闭眼,勉强压下骂人的冲动,缓缓松开怀里的人。
他简单粗暴的屏蔽掉圈里的人,再开口,音质粗沉得不像话:“宝宝,能帮我戴上吗?”
谢长观摘下手腕上的名表,随意放在储物箱上,把礼盒递到江岫的面前。
江岫自然不会拒绝——送出的礼物能被对方喜欢,没有人会不高兴。
他细白手指拿起手链,绕着谢长观的手腕一圈扣上,软白的脸蛋微微绷着,表情认真又专注。
看的谢长观心尖儿发痒,忍了又忍,终是没忍住,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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