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红了耳垂,两颊晕着红,不自然地侧过脸去。
谢长观却不满足了。
“宝宝,看着我。”谢长观扣住江岫的后颈,扳过他的脸,非要让江岫面朝着他。
江岫羞的双眼里都起了一层雾气,谢长观低头下来,吻住他红润的嘴唇。
谢长观一点儿没收着力,像是要吃了江岫一样,很快就让江岫的嘴巴都发酸,嘴角感觉都要裂开了。
江岫呜咽了一声,再也承受不住,短促的叫了一句男人的名字,几滴眼泪便顺着眼睫滚落。
他被欺负的狠了,这一句更像是哭出来的。
谢长观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俊美的脸庞都微微扭曲了,他喉结快速颤动着,近乎咬牙切齿的闷哼:“宝宝,让开点。”
什么?
江岫被男人亲的迷迷糊糊的,根本没有听清。
他下意识的低下头,下一刻,一大片白光扑上他的眼帘。
……
滴答。
滴答。
江岫软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,红唇半张,急促的呼吸着,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。
他雾蒙蒙的眼睛茫然的睁着,完全懵住了,发上、下巴上湿漉漉的,脖子上也沾到了,顺着脖子,锁骨上也有。
就像是被谢长观的东西,彻头彻尾包裹住了一般。
谢长观眉头一跳,狠狠地吞了下口水,恨不得一口咬住怀里的人脖颈,不管不顾的将人直接就地正法。
但他答应过,让少年好好参加高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