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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江锦文对他拳打脚踢,他一次都没有哭过。

他被家教的学生家长骚扰,反被诬陷,学校不断给他施压,以退学威胁他去撤案,他没有哭。

被江锦文闹到退学,一个人逃到人生地不熟的偏远合山躲藏,缩在又臭又破烂的出租房里,卡里剩的钱连水电费都不够交,他也没有哭。

他近期几次哭,都是被谢长观亲哭、欺负哭。

谢长观垂着眼,焦褐的眼里全是少年红白的脸颊。他曲指刮了下江岫的鼻梁,低沉磁性的尾音勾着点儿哄的意思。

“我知道,宝宝很坚强。”

徐婉被江锦文拿捏着把柄威胁,日日提心吊胆,如高空走悬丝,不太可能对江岫有多好。

前十八年,江岫没过过几天好的日子,却从来没有自暴自弃,心性仍旧纯善又干净。

真的很难得。

江岫耳朵发红,被夸得不好意思——除了班主任会夸他几句,以前从来没有人夸他。

他手掌撑着谢长观的胸膛,从男人的怀里挣开,红润的唇瓣张开,发出点儿局促的气音:“我、我去给你拿件衣服。”

主卧里虽然有暖气,但是长时间不穿衣服,还是有可能会受凉。

谢长观长臂微用力,把他揽回怀里,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西装披上。

西装遮住谢长观结实的臂膀,但胸膛、手臂还都露在外面,没多少遮挡作用,反而让他看起来荷尔蒙爆棚的性感。

江岫似被火石灼烫到一般,慌乱的转移开眼睛,他还有些喘不顺气,带着一点儿鼻音:“你们说的照片,是怎么回事呀?”

谢长观既然见过江锦文,那消息里提到的徐婉,就真的是他的母亲。

那么,照片又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