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出乎他意料的是,徐家人是真的狠心,精心栽培的女儿被他这么折磨,居然都不肯松口帮他一把。
有钱人的心,果然比谁都硬,宁愿不要女儿,也不允许外人玷污门楣。
算盘落空,江锦文气的要死,对徐婉下手愈发没个轻重,昏迷、打进医院,都是常有的事。
南市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,江锦文不得不拖着徐婉回到阳槐市,逼着徐婉和他结婚——成家立业、成家立业,业立不成,家总要有一个吧?
而徐婉还算争气,在第二年,就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有了儿子当锁链,拴住徐婉,江锦文对徐婉的警惕放松了很多。
在儿子十岁的那一年,他看上个离异的女人,动了点儿心思,跟徐婉提了离婚。
他以为,看在儿子还小,徐婉会拒绝,那么他可以借题发挥,直接在外面养女人。
没想到,徐婉答应得很干脆,领了离婚证的第二天,就消失在阳槐市。
监狱门口的一众人,手握着拳,恶狠狠地瞪着洋洋洒洒述说的江锦文,咬的一口牙都几乎要碎掉。
“畜生!”
江锦文咳出几口血水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:“是,我是畜生。但你以为徐婉又好得到哪里去?她的心肠,可不比我软。”
与徐婉离了婚,江锦文就后悔了。他不见得喜欢徐婉,不过,作为男人,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