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道:“灼日的助理想和您谈一谈。他们愿意让出大部分利益,希望能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“他退吧,我不退,继续放黑料,咬死灼日。”谢长观看都没有看他,态度没有半点转圜之地:“转告灼日,要是有病的话,昭卓可以介绍医生给他看看,能打骨折。”
骚扰宝宝,还意图安装针孔摄像头偷拍宝宝,让出一点儿利益,就想让他不追究?
想什么呢?
不如去做梦。
谢长观不想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提着药,抬脚就走。
助理有眼力见地应下,如实回复对面。
—
合山。
助理躬背弯腰,皮笑肉不笑地挂断电话,对靠着墙抽烟的梁灼摇摇头:“不行,昭卓不肯松口。”
梁灼猛的甩掉烟,一脚狠狠踹在墙上。
他双眼里布满血丝,面目狰狞,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:“好样的。”
哪怕到现在的地步,梁灼也不后悔他的所做作为。
他只是没想到,那个少年会是姓谢的人,让他差点到嘴的鸭子飞了。
上次助理来找他,他就不应该回京市,而是直接把少年办了,疯了一样的去享受少年。
在姓谢的发现之前,找个地方把少年藏起来,让少年彻底沦为他的人。
那么,他现在过的应该是一边对少年为所欲为,一边写稿,快活无比的生活。
而不是像一只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,狼狈不堪。
错一步。
仅仅就走错了一步。
梁灼实在是不甘心,内心里犹如被热油烹炸着,煎熬又难受,暴躁的戾气盘旋在他的胸口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