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在他头顶粗喘着,吐息又沉又滚烫:“宝宝,你以后都有我。”
这句话谢长观说过的。
江岫被亲的晕乎乎的,心里有些疑惑谢长观为什么会说同样的话。
他急促的喘着气,后仰起头,蒙着水雾的眼睛,迷迷蒙蒙的与谢长观对视,湿红的唇瓣分开,艳丽的眉眼弯弯,说话的语调软软的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纯澈的笑容在谢长观眼中,却如同锋利的刀刃,深深刺痛了他的心。
谢长观眼里情绪翻涌,低下头,又倾向他的嘴唇。
江岫快速偏头躲开,小声地说:“不能亲了。”
今天亲的够多了。
在车上的半个小时,谢长观没放过他一刻,刚刚又亲了一次,现在他的嘴唇、舌尖全都是麻的。
谢长观盯着他发肿的唇肉看了看,确实亲的有些过分了。
谢长观不舍的收回视线,横抱起江岫:“明天再亲。我带宝宝去洗漱。”
明天还亲?
江岫瞪圆眼瞳,微鼓着腮,挣扎着想要从谢长观怀里下去。
忽的。
他浑身僵硬,蹙着眉心,从唇齿呼出一声轻嘶。
谢长观脸色一变,紧张的停下脚步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江岫侧靠着他的胸口,整个脊背都是弓着的,身体蜷缩着,双眼紧闭地垂下头。
“肚子……不舒服。”
谢长观把他放回卧床上,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,江岫白软的小腹,确实微微撑起了一点儿弧度。
谢长观拿出手机,要联系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