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眼神晦暗不明,他松开门把手,转去书房,给京市的人发去消息。
想起宝宝满身的疤痕,他又给调查的人打去电话:“江锦文找到了吗?”
对面很快接通,站在破烂的矮瓦房前,毕恭毕敬地躬身:“还没有,我们在他家外面蹲守两天,他都没有回来。刚查他的消费记录,貌似往江市的方向在躲逃。”
江市?
呵。
这不是瞌睡了,就有人递枕头吗?
简直是自投罗网。
对面的人说道:“放心,我们不会让他有机会再逃到第二个地方的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一道晃动的手电筒光线由远及近,谢长观听到对面多出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是我。阳槐中学高三的班主任。”
对面的人想起,在学校交上来的监控录像里,见过这位班主任。
班主任气喘吁吁,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,他借着手电光,小心警惕的打量面前几个气度不凡的人:“你们是不是认识江岫?你们打探他的事要做什么?”
“我们是上头派下来的人,了解到江同学的事迹,特意前来调查。”对面的人半真半假地说道,还取出工作证展示。
班主任歪头仔细看了看,眼睛惊喜的瞪大,呼吸都变急促了几分:“真、真是领导。”
阳槐市又偏又乱,几百年不见会有大人物来,为了江岫,却一来就是好几个。
班主任激动的笑着:“江岫有救了,他成绩很好,退学真的很可惜。之前在学校,有很多人监视着,很多话我都不方便说,你们要想调查什么,可以现在问我,我全都说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一眼,不等他们开口问,通讯中的手机传出谢长观冷沉的声线:“他身上的伤,是怎么弄的?”
对面的人如实转述,班主任皱紧眉,深叹一口气:“造孽啊。都是他爸打的。”
“江锦文从来不管江岫。我第一次见到江岫,他在一个很小的苍蝇馆里帮忙,被几个地痞混混拦着骚扰。我不忍心看他受欺负,就介绍他去给低年级的学生当家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