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掉转头,从瑞雅轩行驶而出。
无人看到,在瑞雅轩前的地面上,有一大摊血迹,封元享一行人也不见踪影。
封家的人,都走了吗?
“宝宝,在看什么?”谢长观长臂一搂,轻松将江岫抱到腿上,布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少年湿软的唇角。
江岫泛着粉的指腹下意识抓住谢长观的手腕,从车窗外收回视线,仰起脸看着男人。
洁白的牙齿咬着一点儿红软唇瓣,咬来咬去,像是在纠结着什么。
“他说的都不是真的。”
江岫分开唇齿,吸了一口气,鼓着勇气道:“我和封明只在宠物医院见过几次,聊天也只是聊两句小猫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”
不仅给他发骚扰短信,还在谢长观面前污蔑他找男人。
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
江锦文与放高利贷的人在找他,他怕被他们找到,很少去外面走动,哪怕不得已要出门,他都包裹得很严实。
在『探聊』上接单,他也都是接与恋爱无关的单子,一旦完成单子任务,他就会与单主互删微信,从来不与人多聊。
谢长观是他接的第一个与恋爱有关的单,也是他主动勾搭的第一个、唯一一个男人。
“我知道。”
谢长观不是封明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他调查过宝宝,宝宝的信息他一清二楚。
而且,他亲宝宝这么多次,他也能很明晰的感觉出来,宝宝在亲密方面完全就是个新手。
被他亲吻时的羞怯、生涩反应,简直能勾得他发疯。
谢长观指腹滑动,指尖微微前曲,探进少年柔嫩的口腔里,喉咙一阵阵发干:“老公已经教训过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