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形医生?
江岫对于整形不懂,但是看着谢长观褐眸中的疼惜,他还是应了下来——终归谢长观不会害他。
“砸的。”
他咬了咬唇,轻软的语调一字一句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:“用台灯灯座……砸的。”
谢长观的眼神骤然阴沉,仿佛浓云密布,夹杂着刺骨的寒意,随之而来的是骤雨般的怒气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:江锦文。
连站在门口的助理,都错愕的看向江岫。
台灯灯座又硬又重,没有人会傻到用来砸自己,那么,就是别人砸江岫的?
是谁?
对着这样的人,居然能下这么重的手?
广川白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,难得愣住,恍然大悟的喃喃道:“怪不得伤口的形状是弧形,事后你肯定也没有好好处理伤口吧?”
江岫漆黑浓密的睫毛低垂下来,在眼下形成两弯好看的阴影,笼罩着眼角下的殷红小痣,让他看着更加艳丽了。
他确实没有好好处理伤口。
只是胡乱的用衣袖擦了擦,没有流血之后,就没有再管。
“不过不用担心,我能把疤痕完全祛除。”广川白弯着眉眼笑了笑,收回手来。
发丝垂落,拂过江岫白软的脸颊,谢长观抬手替他理了理,仿佛被某种情绪吞噬,眼里深不见底。
在包间不便查看江岫背后、臂膀上的伤痕,谢长观点到为止,邀请广川白入座。
接风宴很丰盛,谢长观一边与广川白说着话,一边给江岫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