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如何,他总要走出一条路来。
谢长观看了看腕表,抱起江岫准备往外走:“你休息一会儿,晚餐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手机又响了起来,甜腻的铃声听得江岫耳朵发热。
是周祥。
谢长观单手抱着江岫,接通电话,音质低沉:“周爷爷。”
谢长观的祖父?
不对,对方不是姓谢,应该是其他哪个长辈。
江岫放轻呼吸,尽可能不发出动静。
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,像是个很和蔼的人:“我的朋友同意了,他人正在赶往江市。”
谢长观很上道,问下航班信息以及对方的姓名,立刻派助理去机场接人,直接在瑞雅轩预定下一场接风宴。
“宝宝。”谢长观垂眼看着怀里的人,视线似有若无的从江岫的后背、臂膀划过: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谢长观为他做了这么多,江岫自然不会拒绝男人的要求。
不过。
要去见谢长观的长辈吗?
不知为何,江岫心里忽然有点儿紧张。
黑软的发丝拂着他雪白的面颊,他蜷了蜷指尖,乖巧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—
黑色林肯从江景上府驶出,直驰向瑞雅轩。
侍者躬身,恭敬地打开车门。
高大的男人从后座下车,却并没有往瑞雅轩里走,反而是俯低身,朝后座伸出手。
后座还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