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,新的聊天页面上躺着谢长观临走前发的消息。
【x:宝宝,我去公司了】
【x:宝宝要是在家里呆着烦闷,可以出去走一走,记得给我报个位置,我忙完工作就过去接宝宝】
江岫双手捧着手机,蝶翼般的眼睫低垂着,面颊上还晕着久睡的淡粉。
上身穿着新的白色睡衣,质地绵软亲肤,竖形的荷花领口,系着一根紫粉色的丝带。
手袖则是灯笼袖,袖口在手腕处收束,从臂膀一直到袖口,是两根交错着的棱形丝带,尾端打成一个蝴蝶形的结,垂落而下。
繁复,又漂亮。
衬得江岫稠丽蛊人的脸蛋儿,好似私人订制的精致娃娃。
江岫细白的指尖轻点屏幕,结带就从屏幕上拂过。
他回复谢长观。
【好。】
消息一点击,发送成功,屏幕便是一闪,页面跳转到通话页面。
江岫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,是谢长观。
谢长观是有事吗?
江岫疑惑地按下接听键,下一刻,谢长观低沉磁性的嗓音就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:“宝宝在干什么呢?”
“我刚醒。”江岫红润的唇瓣张开一点儿,呼出温热的气息,尾调带着还未清醒的绵软。
谢长观听得心尖发痒,曲指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,焦褐的锐利眼眸,定格在面前的辅导教师资料上,在上面画了个红圈儿。
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偏了偏,猩红薄唇贴近手机,语气却是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:“我给宝宝点了早餐,一会儿有人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