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发烧一样,双颊的红晕愈来愈重,呼吸也渐渐变凌乱,懵懂地望着谢长观。
又纯又艳又蛊。
谢长观低喘一声。
一滴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滚落,凸出明显的喉结吞咽了一下,呼吸越发急促。
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翻涌,灼烧着点燃所有的神经、脉络,脸是烫的、眼睛是赤的、皮肤是热的。
最终一切感官汇又聚到一处,全部冲向被少年足心踩着的地方。
只是隔着长裤弄,已经有些无法满足谢长观了,他想直接、更直接的与少年接触。
亲密一些。
再亲密一些。
谢长观骨节分明的大掌微托起江岫的足心,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,扯下四角布料,又将少年的足心原路放回。
毫无阻隔的、滚烫数倍的触感,瞬间传上江岫的大脑。
江岫似真的被烫着了一般,纤细的身子哆嗦着了下,轻轻喘出一声。
他的脸上布满红云,唇齿都分开了,再也承受不住,绯红的掌肉手掌撑着谢长观的肩膀,颤着声要男人停下。
“谢长观,我的脚心好酸呀。”
又酸、又麻、又烫。
再磨下去,他的脚心皮肤可能都要破皮了。
但江岫推了几次,怎么都推不动,男人反倒倾身过来,长舌不容分说地侵入进他半张的小嘴,疯狂地在他口腔内搅动,嘬食着他口中甘甜的汁液。
谢长观的吻又急又重,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。
江岫的嘴巴很快就又被亲肿,眼睫浸润泪珠,一簇一簇的湿露着,鼻尖也红红的。
直到谢长观从他嘴中退出,收回大手,他的足心终于与谢长观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