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深深的望着他,大手撑在江岫两侧的被褥上,又准备覆上少年的红唇。
放在床头的手机发出轻微震动,屏幕亮了起来。
谢长观的目光在来电显示上微一停顿,缓缓直起身,抓着手机,放轻脚步退出主卧。
等关上主卧的门,谢长观按下接听,压低着音量问道:“查到了什么?”
对面传来呼啸的刮风声,似乎正坐在极速行驶的车上:“您让我查的人已经不是阳槐市的学生,他在几个月前退学了。”
谢长观眼神一冷,剑眉深皱:“退学?”
放在提袋的课本分明被保护得很好,明显宝宝很爱惜,怎么也不像是会退学的。
“他的成绩很好,不论大考小考,没出过年级前十。他是被他爸江锦文强制退学的。”
对面的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气愤的事,咬着牙,耐不住的骂了句脏话:“江锦文就他妈是个畜生!”
谢长观握着手机的手收紧,一颗心开始往下沉,他有一种预感,查到的结果,不会是他想听的。
果然,对面的长吸一口气,按捺住愤怒说道:“江锦文好赌成性,向人借了高利贷,但又还不上,他就把他儿子卖给对方,拿去抵债!”
轰——!!
谢长观双目赤红,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大脑冲,说话时都带着压制不住的血腥气。
“抵、债?”他一字一顿,手背青筋暴突,要不是手机还在通话,毫不怀疑,他会单手捏爆手机。
一时间对面静若寒蝉,好几秒以后才又哆哆嗦嗦地继续开口:“但是您放心,江锦文没有得逞,听说他儿子逃跑了。所以江锦文与放高利贷的人在到处找他。”
阳槐市很乱,高利贷之间互相勾连,还与一些管理人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,一旦得罪一方,阳槐市基本没有容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