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高三的书。
对啊。
宝宝刚满十八岁,应该正是上学的年纪,怎么会沦落到去网上接单为生,还千里迢迢从阳槐市跑到合山?
谢长观捏紧拳头,缓缓放下书,在旧衣里取出一套相对新的,合上提袋,离开衣帽间。
重返回浴室,里面没有水声传出。
谢长观以为江岫还没有开始洗,他大手按着门把,直接扭开:“宝宝,你的衣……”
浴室里,江岫正在脱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衣服。
贴身衣是件短款短袖t恤,很薄、布料还有些透,衣摆卷着点儿边,堪堪遮住一点儿尾椎,白腻泛红的弧线从下摆露出来,很是动人地一凹,又顺着往下拉成漂亮的腿部曲线。
下半身光着,白玉似的足踩在凉拖鞋上,足跟泛着粉,沾着一点儿他调水温时淋在地面上的水渍。
湿漉漉的,仿佛裏了一层甜蜜的糖浆,看得人口干舌燥。
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,谢长观就屏住了呼吸。
江岫听到开门声,下意识抬起头,对上谢长观炙热的视线,他惊慌的并拢了腿,双手合挡在腿间。
手指又细又白,按在雪白的腿肉上,印出些微凹陷,膝盖微微瑟缩着,透着粉,膝盖窝也是粉的。
“你怎么……不敲门啊?”江岫鼻尖羞的发红,眼睫也垂下,红晕一路从脸上蔓延到耳后。
谢长脏的心砰砰砰地狂跳,浑身肌肉紧绷,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。
“抱歉。”他猩红的薄唇微动,正要解释,眼角不经意瞥到少年的手臂,表情忽然沉了下来。
“这些疤痕是怎么回事?”
谢长观长的太高了,从他的视角,能清晰看见少年手臂上的斑驳交错的伤。
不止是手臂,t恤遮挡下的背部也有,若隐若现的,看起来有很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