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的唇肉惊讶地张了张,唇齿间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勾缠又蛊人,房东不是说不退还押金的吗?
怎么改变主意了?
不等江岫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床沿边受重力往下馅,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侧环住他的腰背,抱着他坐到腿上。
男人低头亲了亲他睡得泛红的眼角,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:“宝宝在看什么?”
江岫眨了眨眼,仰起脑袋,水润的眼眸对上一双焦褐色的深邃眼睛,软腻的脸蛋蒸腾着暖气,双颊晕着艳丽的红。
谢长观?
对了。
江岫想起来了,他答应和谢长观一起回江市了。
所以,他是在谢长观的家里吗?
江岫竖着手机,把房东转账的消息展示给谢长观看:“房东把押金退还给我了。”
他还不太清醒,调子有些发飘,软绵绵的。
谢长观听得喉咙发痒,忍不住在少年红润的双唇上啄了一下,眼球下移,瞥了一眼屏幕。
嗓音低哑着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他既然愿意退押金,宝宝就收着,宝宝该得的。”
也对。
本就是该退给他的钱。
江岫点下收款,眼中的喜色刚要浮现,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动。
他的后背贴着谢长观的胸膛,忽然就感受到了一阵从谢长观胸腔里传出来的、愉悦而酥麻的胸腔震颤。
男人的长臂隔着他外套的卫衣,微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小腹:“宝宝饿了?”
卫衣很旧,破倒是不破,不过袖口、衣摆起了一些线头,颜色也有些泛白,显然清洗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