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不长,但是很深,像是被锐利之物重重砸到而留下来的、周围的皮肤都微微凹陷了下去。
以这样的伤口,应该流了很多血。
而且,再往下一点儿,就是眼睛。
越往深了想,谢长观的眼神就越冷,究竟是谁伤的?
睡梦之间,江岫似感觉到不安,在意识朦胧间无声急喘,唇瓣都抿的发白。
像是在后怕着什么一般。
谢长观的眼底,一霎那冷得要碎出冰碴子似的。
—
到达江市,已经是深夜。
助理接到消息,已经先一步等在江景上府外面。
看到黑色的林肯缓缓停下,他快步走上前去,正要躬身为谢长观打开车门。
车门从里面推开,谢长观跨出一条长腿,从车上下来。
双手小心的抱着一个人,面容被长黑的风衣裹着,只露出小半张侧脸,那漂亮的下巴、微微发红的唇角,让助理看的心脏微滞。
“把行李和航空箱拿上去。”谢长观的音量特意压得很低,视线没有从怀里的人脸上移开一刻。
行李?
助理转过头去,司机一手提着一个廉价的绿色手提袋,一手提着一个宠物航空箱,向他递过来。
航空箱里,还有一只本土的小白橘猫,车程太长,可能有些晕车,看起来恹恹的,没什么精神。
啊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