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着眉,嘴巴微张的喘息着,像是被欺负的狠了,眼角又沁出点儿泪光来,透着点儿可怜。
谢长观动作一顿,他没再往上动,只是粗喘着:“脏就脏了。”
这车连当宝宝的代步工具都不配,宝宝的代步工具,应该是他。
毕竟,他早就已经是宝宝的狗了。
司机立在车门前,大气不敢出,默默地拉上车门,放好行李与小猫。
—
加长林肯行驶进浓雾之中,朝着江市的方向前进。
车内安静了下来。
谢长观用虎口丈量怀中少年的脚腕,被江岫坐着的地方久软不下,很是挣扎。
他忍了又忍,低哑的声音在江岫的头顶响起:“宝宝的真实名字叫什么?”
抱也抱了。
亲也亲了。
人还跟着一起回去,现在想起问名字,是不是晚了点儿?
江岫睫毛一扇一扇地颤着,轻轻地说:“江岫,山由的岫。”
看的谢长观心底软绵绵的发痒,继续问道:“宝宝是合山本地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江岫蹙了下眉,似乎不太愿意提起,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:“我是从外地来的,以前住在阳槐市。”
阳槐市?
阳槐市的偏僻程度堪比合山,甚至比合山还乱一些,混混、高利贷横行,但是阳槐市离合山很远,宝宝怎么会跑这么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