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着身子想要躲闪,还是被谢长观的大掌按住后脑勺,凑过来亲了个正着。
男人的大舌在他的嘴里攻城掠地着,江岫腰身颤抖,面颊上的红晕越来越多,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。
细长的脖颈微仰着,被迫的吞咽着男人的口液。
他唇角撑的发红,嘴巴都合不拢,多出的、来不及吞咽的水液,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江岫承受不住了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绵软的喘息。
等谢长观意犹未尽的从他口中退出去,他纤长漆黑的眼睫已然被泪水浸湿,唇珠上水淋淋的,蒙着层涎液。
整个人似变成了一滩艳泥,秾丽而润泽。
“你……骗人。”
江岫垂着湿漉漉的眼睫,颤抖着吐出来一句控诉。
不是说会轻轻的吗?
江岫能感觉到,他的嘴巴里面比之前更肿了,连说话都有点儿痛。
谢长观曲起食指,勾走他唇珠上的水液,嗓音沙哑,带着性感的低喘:“没骗人,唾液真的能消毒,宝宝再试一试。”
江岫才不试。
他喘息着,小脸埋进谢长观的怀里,不给谢长观机会亲他。
谢长观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他很想再亲一亲少年,又怕逼得太紧,把人吓跑了。
谢长观轻吸一口气,默默平复着呼吸,大手就这样揽着人,单手打开手机,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。
【x:处理掉居民楼701的房东,不要忘了,让他退还押金】
【x:查一查一个叫梁灼的人,一并处理掉】
【x:定位jpg】
【x:立刻让司机来接我,带上一个宠物航空箱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