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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岫细长的眉尾下压,脸蛋上浮上几分焦急:“你受伤了?”

是新邻居做的吗?

江岫在心里,对新邻居又厌恶上几分,他背转过身,急急的往沙发边走。

“我记得提袋里还有几张邦迪,你先……”

谢长观弯下腰身,伸手握着他的手腕,拉着人来到沙发前。

——单间里能坐人的地方,只有沙发和床,床已经被江岫收起,就剩了个床架,不能坐人。

谢长观长臂搂着少年,抱到他的腿上坐着,重力的压迫使得泡沫沙发往下馅着。

他语调上扬,发出愉悦的笑声:“宝宝是在担心我吗?”

他会担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

谢长观是被他骗出来的,又是他带来居民楼的,要是出了什么事,江岫会很愧疚。

少年身上似有似无的勾缠甜香萦绕上鼻尖,谢长观没忍住,将头埋进江岫的颈窝,狠狠吸了一口。

江岫的肩窝感受到一股湿烫的热气,耳朵尖涨红,软白的掌心慌乱地去推男人健硕的胸膛。

“痒。”他颤着尾音说:“你先别乱动,我给你贴药,伤口感染可大可小的。”

少年面红耳赤,有点儿紧张,指尖都微微发颤的样子,简直让谢长观的胸腔发涨。

风衣下西装包裹的肌肉鼓胀着,撑满西服,紧勒得谢长观难受。

谢长观喉间发紧,猩红薄唇又狠又重的蹭上少年的耳垂,张嘴用牙齿轻咬了一下。

“没关系,我不痛。”

梁灼比他伤得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