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又亲了一下少年的掌心软肉,语气虔诚而温柔:“谢谢宝宝。”
江岫不自然的微偏转开头,怎么弄得他愿意一起走,是什么恩赐一样。
江岫手心发烫,手腕动了动,想要抽回手来,居民楼里忽然又传来一阵行李箱轮滚动的响动。
梁灼大步往七楼走着,手里捏着小黑布袋,双眼里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烈兴奋:“尽快去找个电路工来,我有急用。”
助理在他后面,气喘吁吁的拉着两个行李箱,闻言哭笑不得。合山这种鬼地方,他总共就来了两次,路都不认识,他上哪儿去找电工。
但助理又不敢违抗梁灼,只能苦哈哈的点头:“好的,梁哥,我一会儿放下行李就去附近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前方梁灼急躁的背影猛地停了下来,侧着头,黑框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敞开的房门里面。
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貌似是梁灼隔壁的房间,单间里亮着灯,内里收拾得纤尘不染。
门口处一蹲一站着两个人,蹲着的男人正握着站着的少年的手,姿态看起来很是亲密。
不等助理看清两人的面貌,梁灼摘下眼镜,浓眉倒竖,出众的脸孔扭曲狰狞,浑身都是骇人的戾气。
“你他妈是谁?”
语气里充满了质问,仿佛是当场抓到了小妻子出轨的丈夫。
尤其是看到少年艳红微肿的嘴唇,明显是被男人不知节制的吃过了,梁灼气得都要发疯了,狂热的妒火,烧得他双目猩红。
新邻居怎么回来了?
江岫眼睫颤动,紧张的反抓住谢长观的手指,眉头蹙着,唇线抿的发白,像是有些害怕。
察觉到少年的情绪,谢长观眼睛微眯,收回了打量梁灼的视线:“宝宝认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