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封明。
谢长观远在千里之外,相对于个中的细节,他比谢长观清楚一些。
唐行将封明在所里对他说的话,一字不差的转述给谢长观,几乎是一瞬之间,车内的温度直降至冰点。
谢长观眸色冰寒,眼神仿佛是在看地上的爬虫。
封家。
好样的。
封元享真是生了个好儿子。
车窗都关着,隔音性也很好,大约十分钟,车门重新打开,谢长观一眼就看到站在原地等他的江岫。
少年眼睫低低地垂着,半遮住清润的瞳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看到他从车上下来,小跑着到车前,踮起脚尖,伸长手臂举高伞,遮住落下来的雨。
卫衣的衣领微微敞开,一点儿雪白的肌肤缓缓起伏。
谢长观的心跳加快,混杂着充盈在胸腔里的戾气,心脏又痛又麻,眼中复杂的情绪,让江岫看不懂。
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刚想要问怎么了,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,唐行粗沉的嗓音压得柔和:“所里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公事不能耽误。
江岫点了点头,手摸进衣兜,准备拿出纸巾给他擦擦脸上的雨水,唐行踩着油门,开着车离去。
江岫身形顿了顿,缓缓放下手。
“宝宝喜欢唐行?”谢长观接过伞,面容俊美,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江岫脊背莫名爬上一片悚然,他忙不迭摇摇头: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