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页

谢长观头昏脑涨,嘴唇忍不住追着凑过去,又在少年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,声音也越发暗哑低沉:“宝宝打伞,老公抱宝宝上去。”

江岫躲不过去,抿着唇瞪了他一下:“我要自己走。”

这一眼怎么形容呢?

像是被猎人攥在手心里的可怜小动物,眼尾绯红,纤长睫毛发颤,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。

反而充斥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媚态。

谢长观瞬间就被蛊惑到了,他薄唇微微挑起,温声哄着:“宝宝以后总要习惯的。”

习惯被他抱。

习惯被他亲。

习惯余生都与他生活在一起。

江岫抬眼,眼角还挂着泪痕,下方的殷红小痣湿漉漉的,沾着点儿泪水。

他清晰的表达着意愿:“我想自己走。”

他又不是断手断脚,不需要人抱。

谢长观垂眸,注视着少年,良久,他无奈地低笑了一声,做出妥协退让:“那宝宝与我同撑一把伞。”

江岫没有反对。

他余光瞄了瞄兜里没什么动静的手机,房东还没有消息。但是他去了一趟机场,来回花了几个小时,房东应该也快来检查房子了。

他需要快些回去,以免房东到的时候房间里没人,以为他跑路,把白橘与他的东西丢出去。

他的东西倒是无所谓,反正不是贵重之物,但是白橘不能丢。

伞放在后座上,谢长观伸手取过伞,打开车门,朝外撑开。

江岫掌肉撑着前座的椅背,从他的腿上起身,走下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