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眼里闪烁的冷戾一点点消散,他将头抵着床的中心边沿,一双焦褐眼瞳中有汹涌的暗色浪潮在涌动。
“宝宝也是我有生以来喜欢的第一个人。”
二十几年来的第一个。
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就被一道声音,迷得五迷三道、丢盔弃甲。
偏偏,他还甘之如饴,一点儿都觉得不够。
“宝宝。”
谢长观说:“我叫谢长观,今年26岁,目前小有资产,无任何不良嗜好。在遇到宝宝之前,没有喜欢过任何人,没有与任何异性、同性有亲密接触。身心干净,全都是宝宝一个人的。”
第42章
男人的呼吸很沉,咬字很重、很清晰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慎重与认真,仿若在宣誓什么重要的人生誓言一般。
直觉告诉江岫,谢长观说的都是真的。
江岫膝盖并拢在一起,指尖透着红,不安的按压着指骨,按照正常的流程,该轮到他自我介绍了。
但是他不想说。
江岫微微张开唇,不从心地夸赞着,意图转移谢长观的注意力:“我上辈子是拯救了多少人,这辈子能拥有哥哥这么完美的男朋友啊。”
怕谢长观不相信,他加高了一些音量,呼吸也变明显了几分,尾音带着一点儿不自知的喘。
谢长观只觉得脑子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鸣,心脏随着江岫的呼吸隐蔽而卑劣的拉扯着,他的胸膛里翻滚着愈发的热潮,全身都跟着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他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,近乎凶狠般,迫切地开口,追问着答案:“宝宝呢?宝宝的身心也是属于老公一个人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