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求着别人踩……的啊?
“……不好。”江岫的尾音都羞得在发颤,他没忍住,轻轻出了声:“哥哥太坏了,我不想学了。”
谢长观呼吸凝滞,被小女生这样似嗔似羞的一句,蛊得太阳‖穴突突的跳动。
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,谢长观像被下了蛊一般的,发病症状前所未有的猛烈。
他所有的理智像是被小女生吸住了,一步步溃败,挡都挡不住。
谢长观浑身都是热汗,运动背心是湿的,汗涔涔的鼻尖抵着冰凉的手机屏幕,眸底充斥着热焰。
他的薄唇猩红得宛如鲜血,一字一句地吐露出真实想法:“真好听,宝宝再骂老公几句。”
烫热的呼吸喷洒在手机屏幕上面,凝成一小片水雾,能明显感受到濡湿的触觉。
丝毫不觉得他这样看起来很像一个变‖态。
又是要他踩、又是要他骂,江岫简直要怀疑谢长观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癖好了。
江岫羞恼地咬了咬下唇,微微分开的唇瓣里呼出浅浅的热气,哆嗦着小小地轻喘了一下:“哥哥,你……你正常一点儿。”
他有点儿害怕。
谢长观正常不了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些过分、更过分的念头,压都压不下去,骤然间萌生出一股剧烈的冲动。
——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小女生,想要触碰她,想要拥抱她。
谢长观牙齿压着后牙根,缓慢的又咬又碾,用疼痛压制着节节溃败的理智:“宝宝,认识这么久,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。”